她看着他跪在地上那副卑微请罪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极其艰难地坦白着,没有细节,只有深深的忏悔。

        “我……没有忍住…我像个禽兽……利用了你的信任……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不配得到你的盾谅……”

        她还是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利用我的信任……是什么意思…?”

        他痛苦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抱住了她的双腿,将汗湿的脸埋进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膝前。

        “…我……侵犯了你…很多次……趁你睡着…”

        衔雾镜震惊地看着他颤抖的发顶,但并没有感到被侵犯的愤怒或恐惧。

        她看着眼前痛苦不堪、自我厌弃到极点的丈夫,心中最先涌起的竟然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理解。

        她自己就对情事有着旺盛需求…太清楚欲望得不到满足时那种磨人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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