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全然被动却又无比诚实的反应,让他像是着魔一般一遍又一遍地索取,变换着角度深入再深入,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她的骨血。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沉溺在这罪恶而极致的快感中。

        衔雾镜在梦中发出模模糊糊的轻喘,纤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每当裴寂动作稍重,她就会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可身体却诚实地将他绞得更紧。

        他舔吻着她颤抖着的下颌,将她的双腿圈在自己的腰上进得更深,衔雾镜在梦中仰起脖颈,发出一连串细碎的泣音。

        她好像能听见肉体相撞的暖昧声响,能感受到体内汹涌的快感……但这一切都隔着一层朦胧的睡意,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

        裴寂一遍遍地要着她,仿佛不知餍足。

        每一次在她即将醒来的边缘,他又会放慢节奏,轻抚她的后背,让她重新沉入更深的梦境。

        不知道在那种刺激却又不致醒的高潮中度过了多少次,天际隐隐泛白,裴寂才在一声压抑的低喘中将滚烫精液射进她满溢的小穴里。

        他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看着身下的妻子依旧沉睡,只是鬓发被汗水濡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腿间股间一片狼藉,昭示着他方才的罪行。

        巨大的满足感过后,是排山倒海般的愧疚与自我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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