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门缝里挤进来,带着一股轻微的潮冷。
她把手塞进兜里,向外走。
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像把一段光隔在里面。
她并不知道——就在她跨出门槛的一瞬间,另一个方向也有人迈开步子,角度不偏不倚,距离不远不近。
那人把自己的节奏放缓,像给一条细线让出位子。
——
陈知没有立刻跟出去。
她在会场的最后一排停了一秒,像把某件东西放回心里最深的抽屉。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把“看见”变成“可见”,把“不期而遇”变成“可被验证的概率”。
她甚至知道下一步要走在哪里——大楼外的风会更冷,街口的车流会更慢,一个人的身形会在雾里被线条切碎,然后在某个短促的停顿里被她撑起一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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