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知点头,像把这两个词刻进骨头,“公事,在场;私事,不在。”
她顿了一秒,补了一句:“我不会放弃我的感受,但我会放弃我的动作。”
这句话像从玻璃下传来的回声,淡,却清。
陈知盯着她,像在判读这句话的密度和真实性。
她向后靠一点,手在杯身上绕了一圈,奶泡落了一块在杯沿,像一小片冬天未化的雪。
“我还要补一条。”乔然把杯子放下,语气不再是投行人的工作口吻,而是一个伴侣的坦白,“我会守住她。不是靠看得更细,而是靠更早说出来。我们答应彼此,哪怕是很小的事情,也要先讲。我会做第一个说的人。”
“我相信你。”陈知说。她没有笑,但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点柔软,“你比我更接近她。”
“是。”乔然低低地应了一声,“而且会一直。”
两个人把纸牌放在桌面上,牌面朝上。
没有把对方说死,也没有给自己留太多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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