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合上的一刻,外面的潮气被隔在玻璃之后,像一阵被推开的波。
回家的路上,乔然把头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阖,嗓音有点哑:“周三,我要去虹桥见一个基金,会晚一点回。周四我们再把deck的口径走一遍。”
“好。”宋佳瑜回答。
她把手放到乔然的掌心里,指尖被对方握住。
那只掌心的温度一向是她的体温标准,不高,不低,准确得像一条中线。
她把自己沿着这条中线往回收,像一张拉得过紧的纸,轻轻松了半指。
到家已十一点,屋子里安静。
她们换好衣服,灯只留一盏壁灯。
乔然去热了杯温热的牛奶,放到她手边,自己坐到另一侧沙发上,把电脑翻开,给伦敦那头回了一封短邮件。
所有动作都没有哗然的痕迹,却把“日常”的纹理织得很密、很安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