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被碎碗片割破?丰滨和花眼角一抽,恶狠狠地瞪着白影,旋即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酒精涂抹在伤口上,迅速挥发下带来一阵阵凉意,混合些许钝痛感觉格外刺激,一根根棉签迅速将渗出的淤血抹掉,动作利索如处理案板上的鱼肉,直到伤口不再流血。

        雪之下雪乃稳步进行着伤势处理。

        白影拿出播音腔,问道:“雪之下医生,病人是否会后遗症?比如没办法再跳舞,脚上从此留下一条疤痕,每到天上下雨就会想起自己受伤的痛楚……”

        丰滨和花一愣一惊,忍不住开口道:“没、没那么严重吧?”

        要是没办法跳舞,自己……

        “只是小伤口,过一阵就能愈合。”雪之下雪乃拿起纱布准备包扎,“你没学过简单的伤势处理吗?”

        “谁会学那个啊。”丰滨和花放下心来,随口咕哝道,“反正不能跳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也没什么大不了?这次对方和家里吵架好像更严重了?

        雪之下雪乃状若自然地开口道:“有什么事情坐下来聊聊比较好,让情绪和思考独自发酵的话,可能会误判很多事情。”

        “你想说什么?”丰滨和花不爽地皱起眉头,姑且没有直接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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