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张纸,将指节上的雨珠和墙灰认真擦干净,才试探摸向她额头。
肌肤烫得灼手,显然还在高烧,难怪他站在床边都没有反应。
妈的,别墅那些人呢。
都死哪去了。
谈准脸色骤沉,骂了句脏话,赶忙转身走向卫生间。
将毛巾浸湿凉水,拧到半干。
他刚才翻进别墅时,有多庆幸嘉家安保的烂,如今就有多生气。
都只拿钱,不干事的吗?一群废物!
就这么让嘉宁单独待在卧室,烧糊涂了都没人发现。
医院还有二十四小时值班的护士呢。
他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可看着孤立无援的女孩,再大的郁气也发不出了。
谈准拿着湿毛巾阔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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