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等我
消息的最后一条,是半分钟前刚收到的。
【z】:我恨你
嘉宁茫然地划拉消息,眉尖蹙起,满头雾水,谈准是疯了吗?为什么发来的每一个字都认识。
她却读不懂。
她鼓了鼓脸颊,离开教室,走到没人的角落里,给谈准回拨了个电话。
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迅速接通。
电话那头的嘶哑男声,反倒不像短信里那般癫狂了,似乎抽离了所有过溢的情绪。冰冷幽沉到极致,散发森然寒意:“现在,到南门来。”
说完,电话也没挂断,就这么继续保持着通话状态。
绩礼的南门对面在施工,学校怕有危险,封了路,上锁废弃,从外面进不来,平时也不会有学生往那去。
嘉宁不解,可谈准状态有些异常,莫名得,她不太敢在此刻顶撞他,咬唇犹豫,小小声回了句:“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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