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冷月清辉,嘉宁支走三楼的女佣,坐立不安地握紧了亮屏的手机,像患了多动症。
不断在床铺和窗前来回踱步。
心吊到了嗓子眼,外面产生的丁点动静都会让她警惕。
突然,窗外发生异响。
嘉宁瞳孔惊颤,整个人像个小弹簧蹦起来,快步过去。
刚到窗前,动作利落迅速的少年,就熟练翻进来。连带着扑面而来潮湿水汽和清爽皂角香。
女孩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晚饭时候,谈准突然发来短信,通知她在卧室等好。潦草两句话,嘉宁就猜出他的用意。
这个法外狂徒居然又想私闯民宅。
她自然不情愿,可无论后续再怎么抵制,抗拒,央求,对方都没有回应,强势得好像这栋别墅是他的。
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嘉宁饭都不吃了,碗筷丢开,小跑着赶回卧室等待凌迟,心跳得好厉害,生怕他出现,又怕他被保安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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