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化妆品都没这么奢侈过。

        不同于口罩下的下半张脸,因为体温的缘故,被黑色运动服包裹住的黏腻上半身,就如同贴满了炽热暖宝宝,全部都被裹缠住了,运动服也塌了下去。

        尤其是异常敏感发烫的桃红色宝石,红色的蓓蕾感觉就像是烹饪泥鳅炖豆腐时的那块豆腐一样,被活力十足的细微泥鳅为了活命钻入,侵犯着。

        而李普为蒂法贴心的杜绝了污秽流到下面的尴尬,留下了一道真气将它们束缚在蒂法身上。

        不过这可苦了蒂法,她每一步都会引起上半身的黏稠轻微晃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爱抚。

        不知是因为疲劳还是这种异样的刺激。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每一步都像是一场与自己玉望的搏斗,必须集中全部精力才能保持正常的步伐。

        衣物内的污秽顺着雪山曲线沿着她的腹部缓缓下滑,在腰间汇聚成小小的水珠,再被衣物内小情郎留下的极小真气给吹上去,往复循环,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蒂法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黏稠的牢笼中。

        每一个动作都会引起衣服上液体的流动,带来新的刺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吸入的却又是污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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