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凿齿再也忍耐不了，大吼了一声，但声音中却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疲惫。
“你懂个屁！你懂什么？！这小子根本不是正常生命体，他……他……”话到这里，竟然硬生生卡住，只剩下急促而紊乱，不知道什么畸形血肉器官传来的喘息声。
连祂自己也无法形容清楚，那个正在追杀自己的存在究竟是什么——一个人类？
一个神佛种子？
还是某种比邪神更为诡异、更为不可名状的新物种？
“他不是人……也绝对不是神……”这是凿齿此刻唯一能够确认的一件事。
可九婴显然不会同意这个说法，更不会对这种解释产生哪怕一丁点共情或理解。
相反，它听完只觉得更加恼火，更加失望。
“怕成这样！？你真让我恶心。”九婴嗤之以鼻，声音中满是讥讽和鄙夷，“邪神堕落至此，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够了！！”凿齿咬牙切齿地吼出一句，但即便如此，脚下却丝毫没有停下逃亡的节奏。
因为在祂心里，只要稍微慢一步，那股死亡气息就会立刻笼罩而至，将自己狠狠扯回现实——而那个时候，就再也没有机会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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