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撅着嘴嫉妒看着潘多拉,在李普的脸上一阵乱擦。
昨晚她可是亲眼看到这个骚货大姑子,给自家小男人清理的银乱场面,那贱的就差亲自当夜壶了!
莫名的占有欲和敌意,让她怒视着眼前风情万种的大姑子,心里暗戳戳唾骂道:以后不能让这个突然出现的婊子缠着小冰块儿!
内心深处的九尾狐却魅惑的轻笑挖苦道:“说人家是骚货,那刚才是谁在情郎面前绑着自己自荐枕席的?忘了?”
舞被九尾狐挖苦,脸瞬间变得通红,仿佛心中的某个秘密被人窥见。
她鼓起嘴巴,紧咬银牙狠狠把胸前的绳子一拉!
漆黑皮衣包裹的硕瓜巨茹瞬间被勒成了细腰八字葫芦,凸点顶在红色忍者衣上清晰可见。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快松开吧!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啊!哪儿学的这些奇技淫巧啊!”
舞听得体内封印,或者说是寄生的九尾艳狐哀嚎求饶后,才收了手。
不出意外,皮衣下浑圆饱满的肥美瓜茹,已经被自己勒的红肿发紫了。
这时候,要是再像寻常独处时那般,将滚烫的红烛蜡油滴在肥腻柔软的苏胸上,那种蚀骨销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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