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月有点急了。尿意可不等人,他再次用力推门,甚至用肩膀去撞,那大门就像是焊死在了山体上,连晃都不晃一下。

        “尼玛的…把我关禁闭了?还是说这原主平时都不用出门的??宅男宗主??”穆月傻眼了。他才回想起霁清子她们似乎是直接瞬移进来的。

        完了!难道要就地解决?这……

        穆月看着光洁如镜、灵气氤氲的地板和地板,以及那看起来就贵得没边的玄玉床……这要是尿在上面,被那三位发现,尤其是被那个看起来就有严重洁癖、气场两米八的霁清子发现…穆月仿佛已经看到那杆御龙长枪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把他钉死在墙上的画面了。

        “不行!!绝对不行!”穆月夹紧双腿,额头冒汗,开始更加焦急地寻找。

        终于,他在寝殿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半人高的白玉瓶。

        瓶身温润,雕刻着云纹,里面插着几根翠绿的、不知名的植物,散发着清香。

        “这……这是花瓶?还是……痰盂?”穆月抱着最后的希望,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植物拿出来——幸好,瓶底是干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形势比人强!

        他做贼似的左右张望——虽然明知不可能有人——然后手忙脚乱地解裤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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