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啊啊会把我师尊引来!!她更适合当炉鼎!!她更适合啊啊啊啊!!!!她啊啊啊啊她…啊啊啊痛!!不要再继续了!我求你…我求啊啊啊啊啊!求你啊啊啊啊!不要再继续动啊啊啊!!不要在里……”柳云裳越发惊恐,她知道炉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上百年的苦修,就会随着这个凡人的元阳泄出,而付之东流。

        “呜啊!!!!”随着柳云裳痛苦的呻吟,穆月的精液洪水一般地灌进了她做梦都不敢想的碧云圣地,柳云裳的子宫里。

        柳云裳的小穴骤然紧缩,又猛地松开,穆月射出的精液从她未经人事的穴中涌了出来,柳云裳的子宫不自主地痉挛…

        此刻,她如同濒死的天鹅一般,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至极、绝望至极的呐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即,柳云裳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眼神彻底涣散,停止了挣扎。

        小穴内还不停地涌出穆月的精液…现在的柳云裳,只剩下生理性的、细微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如同幼兽哀嚎般的呜咽声。

        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备受摧残的美丽躯壳中抽离。

        穆月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具完美却毫无生气的胴体,看着她空洞绝望的眼睛,一阵莫名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完成了征服,却感觉自己也坠入了无底深渊。

        殿内只剩下穆月粗重的喘息声和柳云裳微不可闻的、绝望的呢喃:“畜…生…”

        此时,颠鸾阁门口,澹台月静静看着着殿内最终归于沉寂的两人,脸上那抹温柔的微笑始终未变,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且无人能懂的光芒。

        穆月瘫坐在冰冷的玉璧之下,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额发,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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