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最后一天,我的人生被一场盛大的、公开的凌辱彻底焚毁。

        我以为自己会死在那片灰烬里,变成一个只剩下呼吸本能的空洞躯壳。

        但在那个阴冷的午后,李馨乐那通带着哭腔的、充满绝望的电话,像一根从无尽深渊顶端垂下的、微弱却坚韧的蛛丝,缠住了我下坠的灵魂。

        那一刻,我体内有什么东西被重新点燃了。

        不是爱情,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东西——被需要的责任感。

        “馨乐,你别怕。”我对着电话,用尽全身剩下的所有力气,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在哪里?告诉我地址。

        我马上过去接你。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这句话,与其说是对她的承诺,不如说是我对自己下的命令。

        陈杰,你不能倒下。

        你至少,还能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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