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竹胸前的薄纱早已被打湿,两点红润的乳头清晰可见,她那双黑色丝质手套上也沾满了黏腻的痕迹,裙摆更是一片狼藉,就连那根狐尾上都挂满了星星点点的白浊液体。
“哈啊…大家都这么喜欢奴家吗?”沈钰竹微微喘息着,故作疲倦地靠在一角。
“不够…还不够…”人群中有人喃喃道,“把衣服脱了让我们好好玩玩!”
更多的人开始蠢蠢欲动,有人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冲上台去强行扒开她的衣物,空气中除了腥膻的味道,还飘散着浓烈的酒气,显然这些家伙已经喝得晕晕乎乎,连面前这个人的真实身份都辨认不出。
沈钰竹轻轻擦拭着脸上的秽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些废物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正是最好的收割时机。
“来…再来一些…”她故作陶醉地说着,同时悄悄调整着姿势,“奴家还要更多…”
不过就在现场的气氛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候,一个身着华丽长衫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到台上,就站在沈钰竹身旁,满脸堆笑,显然对这种事情早已经习惯。
“各位大人~好雅兴,请允许小人短短地打断你们一会儿。”来人自然便是宁庄的管事,也是举行这场淫靡舞会的主持,他此时左手还拿着一个沙漏,一脸坏笑地看着一旁的沈钰竹,“想必各位大人已经被这女人勾的欲火难耐,接下来就进入正题吧,诸位可以尽情在她身上发泄欲望,同时…”说着,管事还看了一眼旁边的沈钰竹,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后,继续说道,“我们这位小姐也需努力,在这时间流尽前,要让客人们的精液灌满高跟,否则的话…呵呵,我们就不得不给这位小姐灌点小酒了~听说这位美人已经有了身孕,我们可不想伤到无辜的孩子啊。”
闻言,沈钰竹心头一紧,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那只沙漏粗略显示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而她的尖头高跟鞋深度并不浅,要想填满并不容易,不过,管事后续的发言却让她有些紧张,毕竟怀中的胎儿也算是她的一点牵挂,若是因为自己的玩心而流产,沈钰竹一定会十分懊恼,她的夫君宋钧那边也不好交待。
所以,她不得不更加努力地去引导这些男人,即使他们大部分都是她极度厌恶的满清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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