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一身华服,手牵着银链,如同一个带着珍奇宠物的贵公子,信步走在人群中。
而秦冷月,则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半步之遥的地方。
脖子上的项圈冰冷而又沉重,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那根从项圈延伸出去的银链,就握在身后那个男人的手中,仿佛一根无形的缰绳,牢牢地掌控着她的所有行动,乃至于她的生命。
她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或好奇、或鄙夷、或暧昧的目光。
她那依旧真空的下半身,随着走路的动作,裙摆拂过大腿,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也在不断地摩擦着,一种羞耻的、麻痒的快感,正从身体深处,如同毒草一般,悄然滋生。
方言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带着她在最热闹的区域闲逛。
他时而停在一个胭脂水粉摊前,拿起一盒上好的胭脂,不是给自己买,而是回过头,用手指蘸了一点,粗暴地抹在秦冷月的脸颊上,笑道:“看看,给我的小母狗也打扮打扮,这样带出去才有面子。”
摊主和周围的看客都发出了暧昧的哄笑声。秦冷月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任由那屈辱的红色在自己脸上蔓延。幸亏有面纱遮挡,外人看不出来。
他又带着她走到一个卖小吃的摊位前,买了一串糖葫芦。
他自己咬了一颗,然后将剩下那串沾染了他口水的糖葫芦,递到秦冷月的嘴边,用一种逗弄宠物的语气说:“来,张嘴,赏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