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动作一僵,恋恋不舍地抬起头,那张妩媚的脸蛋上,已经满是秦冷月的体液,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她的眼中,充满了不解和乞求。
“现在,换你。”方言指了指秦冷月,“轮到你来伺候她。记住,和她一样,只准挑-逗,不准让她得到满足。让她也尝尝,什么叫欲-火焚身的滋味。”
秦冷月此刻正处在最痛苦的时刻,身体被七情锁折磨得死去活来,却还要去伺候别人?
但主人的命令,就是天条。
她挣扎着,拖着那具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身体,爬到了柳如烟的身前。
她看着柳如烟那具同样被药力折磨得不堪的、熟美丰腴的胴体,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行刑者”的、病态的快-感。
她不再是单纯的受害者了,她成了主人意志的延伸,成了这个地狱的一部分。
她俯下身,开始了她的“报复”。
她的动作,比柳如烟更加熟练,也更加……残忍。
她知道一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她也知道,如何才能最快地将一个女人推向欲望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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