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仪君:“我得走了,你不许再喝酒。”

        “噢……关关拜拜。”韩小闲呆呆地对关仪君挥了挥手,目送好朋友赶赴加班列车。

        然后转眼就忘了关仪君的叮嘱,一口饮尽杯中酒。

        接着又往黄朗的方向看去。

        她不信他真的按照她中意的方式改变了自己的外形,若是他早这样干,她一定没办法那么干脆地提出分手。

        韩小闲用力地闭上眼睛,期望着等她睁开眼睛时能看清黄朗目前确切的样子。

        三,二,一——

        黄朗与她视线交汇。

        韩小闲瞬间绷紧,太多的情绪把她的胸口填满,饱胀的心疼痛不已,泵到四肢百骸的血液酸涩如初恋。

        她的初恋,她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唯一爱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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