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满了“淫贱的妓女”、“母亲婊子”、“莱特宁专属肉便器”这样的污言秽语的雪白大腿和留下了点点精斑的、不符合她形象的及膝黑丝,再次隐藏在了她典雅的长裙下面。
随着温蒂退出房门上锁后,莱特宁也将自己的视线,转向了自己三个新的奴隶身上……
“距离晚宴也快了……不过还有点时间先玩一玩呢”莱特宁的嘴角微微上扬。
……
……
罗兰在办公室发了好一会呆,直到夜莺捏着鱼干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才回过神来。
提莉的那声哥哥叫得毫无防备,而在上次告别前,她始终没有承认兄妹这个身份,这让罗兰在欣喜之余颇感不解——到底是她真觉得自己是四王子,还是把他当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兄长?
“不就是一声哥哥么。”夜莺不以为然道,“想听的话,我也可以这么叫你啊。”
你比我还大上三岁呢,身为贵族的节操呢?
罗兰无力地想,不过姐弟听起来似乎也挺不错的,而且夜莺身上总感觉有股挑逗的味道……打住,这个念头不能再深入下去了,“你说她为何会忽然改变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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