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白阳一手点着烟,警告她:“收紧。”
“唔唔!”
唇角张到最大,龟头戳在嗓子眼,那里正是敏感之处,泛起疼痛的脸皮让她心里打响退堂鼓。
白阳闭着眼吞云吐雾,陶醉神目舒适多了柔情,比寻常人皮肤带些冷感,很容易便看得清他脸颊出现几丝异样潮红。
右指夹烟,扶住她的脑袋,胯下一顶,轻松送进了她的食管,本能咽起口水的紧致,夹的龟头变形。
“嘶啊操。”
他真的很舒服。
为什么要让她疼痛就可以舒服,她持续的干呕丝毫不被看到,胀痛呼吸堵塞食管里难受胸口膨胀,左手拽着他的裤腿,接纳着残忍喉交。
一退一进,正中喉心,把她戳的眼睛翻白,淫荡脸跟做妓没什么两样。
白阳越看越兴奋,索性把烟咬在嘴里,两只手都使上了力气,捧住她的头当成逼穴一样抽插,垂下的两颗圆滚滚卵蛋不断往她下巴上啪啪甩打,耻毛也几番往她脸皮和鼻孔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