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啪响声,震得刺耳又卖力。

        焦竹雨手扶着门框,呆呆看去里面床上交织的身影,缠绵两具身体,他们不停的变换起纠缠,一上一下动作,每一个都像极了白阳曾经对她的那样。

        他说,那是在操她。

        所以现在,他们也是在操,用那里的地方在交合,不停的前后动着来获取彼此身体的热度。

        焦竹雨只感觉到很痛。

        她后退着想要躲避,看着脚下从书桌上散落一地的书本,和那张粉色的信纸。“额!好爽,用力啊,好爽好爽!”

        “要被操死了,太深了,你还真是不把我当人啊,处男的力气都这么大吗?”焦竹雨不想听下去,她拿起那封信转身跑进了厨房。

        用力将自己缩在橱柜下面,试图逃避掉淫乱的声音,捂住耳朵气喘呼呼,好像比里面的那两个人还要累一样。

        她浑身都麻了,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只好不停的祈求着快点结束,能再快一点就好了。

        可那些声音,即便用耳朵捂住,脑子里也会传出来,她烦躁的用拳头捶打自己,看向手里那封信的掉落。

        清澈眼神转动一片混乱,里面藏有的泪珠波光粼粼,漆黑厨房里,她孤独把自己抱起,下巴搁在双腿,承受着从卧室里传来乱淫喊叫声。

        第一次觉得,原来声音也可以这么刺耳,就像刀子,在不停的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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