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竹雨疼的已经没了力气,哇哇大哭,嘴皮被一块利刀刮开,火辣的燃烧直逼神经。
兽态的眼神盯向她背后,举起枪,杀了身后车里一个准备开枪的男人。
一发又一发,他计算着子弹数量,迟迟不放开她的嘴巴,一边撕咬,一边射杀,瞳孔浮出来血线,说是失智也不妨,起码没有像人一样的本性。
车子脱离了公路,崎岖不平草地只逼山路,汤融拿出枪,降下车窗,将手枪反握,对准身后车的轮胎。
砰的一击,在半山腰的车子失控左右摇晃,滚落了下去。
“疼,疼!我疼!”焦竹雨颤巍巍哀叫,白阳闭上眼,满嘴血味他换了一个位置继续撕咬,这次是上唇,比预想之中的要更痛。
震耳欲聋枪声,响彻这片山头,白阳放下枪,里面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
汤融传来一个不妙的消息:“咱们被包围了,你确定你说服里文森了吗!他的人怎么还没来!”
沉醉在撕咬激吻里的人,根本就没听见她说的话。
大手摁住焦竹雨脑袋,不停换着方向啃咬,他不是在接吻,而是咬着要把她的皮一层层扯拦。
汤融回过头来,双手紧抓方向盘暗暗咒骂:“我可不想跟你们一块死。”躁风吹乱她松散的长发,焦竹雨推他的肩头,左手放在下面摸到了越来越多的血,从他腿上流出来的,这简直像个吸血鬼,要从她的身体里获得血来弥补他流逝掉的。
“呜……呜奶奶,奶奶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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