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焦竹雨都只能跪在地上爬,甚至右手抬不起来,需要用胳膊肘支撑着身体才能往前移动。
她总是躲到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地方,以为这样就找不到她,刚开始白阳差点没把整个屋子都掀过来,她那只断掉的腿在窗帘后面露出了破绽,因为缩不回去的脚趾展露了半截。
白阳拖着那条断腿将她给拉出来,皮肉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依旧能感受到疼,她恨不得用全身的力气配合他,大声叫喊着疼痛和救命。
似乎是伤及到了骨头,那条腿是一点都不能动弹了。
正因如此,白阳对她无休止做爱,烂开了逼不说,喉咙也呕出血,不给她饭吃,她就卖力的讨好他,一点也不像是对待一个断腿的仇人。
对于肯施舍她食物来说,那就是莫大的感激,比乞丐的低声下气更贱没有尊严,傻子不计前嫌将施暴者当成救世主。
“再给焦焦一点饭吧,求求你,求求你。”
她嘴角委屈的往下撇,泪水一说就冒出,拉住他裤脚,手里端着空盘子,摇摇晃晃跪姿不稳。
“吃完就没了,等下一顿。”白阳冷漠的把盘子给收走,她将上面的油水也舔的一干二净,干净到根本用不着清洗。
“呜呜饿,焦焦饿,真的好饿。”
无视屋子里传来新一轮哭泣声,走到厨房,把盘子扔进了水槽,打开一旁的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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