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所有东西到他手里,都会被弄坏。

        跑车发动机声音格外响亮。

        他离开不久,焦竹雨打开了房子的大门。

        光着脚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右耳的失聋,让她感觉身子全部重量在往右边压,腿上的石膏,失去平衡,走两步都想要倒地。

        身处二楼的于絮,手掌压着玻璃,心疼的看着,迫切希望她能再走快点,再快点。再跑的远一点,别被他抓到。

        这栋房子的安全锁是白云堰设计,没有他的指纹,大门是无法反锁上,白阳开门时忘了用钥匙再反锁一次。

        等到他回来,卧室已经空无一人。

        他飞奔上楼寻找,踹开画室的门,只有一个女人静静的坐在那,用手中画笔,涂抹上洁白的纸。

        “焦竹雨呢!”惊天动地的吼声,大肆咆哮。

        “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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