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恢复了平淡神情,继续给她擦拭脸蛋:“把客厅收拾一下,等会儿吃饭。”他哦了一声,将书包放下,开始忙活地上那堆五颜六色的垃圾。

        焦竹雨双脚踩在水盆里嬉戏作乐,水喷溅在他的裤腿上,即便如此,他也惯着她,最后两人浑身湿漉漉出来,白阳到二楼卧室里给她换衣服。

        下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收拾干净了,儿子正在厨房里做饭。

        他将花园里没除干净的草收拾掉,忙活了半天,两人才终于坐到餐桌前。

        “这周要带妈去医院吗?”他舀着粥放进嘴里,通常在餐桌上沉默寡言的人,学会主动开口跟他说话。

        “不去了。”

        “不治了吗?”

        “治了三年,什么毛病也没发现,傻着挺好,除了抑郁点,平时在家我看着她就行。”

        她的病已经很久了,不止三年,开始有傻乎乎征兆时候,白阳还挺高兴的,以为是关着她,让她神志都变得痴呆起来。

        但后来她有了自残倾向,半夜不睡觉坐在床头盯着窗外,要么哭要么笑,喜怒无常,才送去了医院,但除了吃药,没一点法子。

        傻就傻吧,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

        “爸,我高中想去米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