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写的哈哈。”
“为什么都是梧桐树啊,这是画的树的春夏秋冬吗?但怎么都长一个样?”“真的是啊哈哈哈哈!”
她定在原地,发愣的直勾勾望着那两个大字,笑声不堪入耳。
从她身后冲进去白阳拿着板擦将字给擦掉,用力摔到桌子上,指着讲台下一群人怒吼:“谁他妈写的?别让老子逮到你,笑笑笑,他妈的你再给我笑!不会说话闭上狗嘴!”
他踹翻了讲桌,东西哗啦砸了一地,教室集体沉默,鸦雀无声,无人敢说话。白阳冲到门口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出去。
坐到教学楼后门的台阶前,小心翼翼又不敢轻而易举抱她,抓住她胳膊:“我们焦焦的画就是最好的,等着吧,我肯定把他们的狗嘴给缝上,保证让他们不敢说你画的一个不好!”
缝上有什么用,画的不好就是不好,她没法用画的好来堵上那些不好。焦竹雨抱着膝盖,将头埋进了双膝。
白阳失落垂头:“焦焦,别难受,我说你画的好看就是好看,你画的就是最棒的!”“别跟我说话。”
他闭上嘴。
学着她的姿势,脸扭着面朝她,弱不禁风的人,闭着眼安静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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