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焦愿意,让我碰吗?”

        想起身体的痛苦,她手劲推着肩膀抵抗更加用力。

        “我会很轻,很轻,不会让小焦焦痛。”他又吻在耳根,敏感脖颈,拉下裙子亲在肩头,把湿润唾液贴在每一处:“很轻,很轻,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它,不会再让它受伤了。”

        “呜……”

        好痒。

        焦竹雨不停躲避,脑袋往后退,密密麻麻的吻总能找到任何的机会贴上来。“呜别弄了。”

        “我想碰焦焦,小焦焦……我的小阳阳也很难受,不信焦焦摸摸看。”被捉住手腕直接往他裤裆那里塞进去了,触碰到比他皮肤更热的物体,是一根硬邦邦的肉棍子,在她手心里灼热燃烧,掐住她的手背,硬是憋屈在裤裆里撸了两把。

        “呜。”

        “别哭,别哭,他好硬,只是揉揉,好吗?”卑微恳求的语气,当他的手拿出来那一刻,焦竹雨也不知该怎么办,傻傻握住那根东西,不动不撸。

        呼吸的热气有一种魔力,在她的皮肤乱窜,顺着毛孔勾引身体燥热,他仿佛不是在呼吸,而是在释放情药。

        那根手指摸到她的内裤,焦竹雨也不自觉全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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