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双臂搂到她的腰下将她紧抱住,开始吸吮起了胸口奶粒,从开始小口轻啄,到最后大口贪婪撕咬,把口水染遍她的胸前,脖子,下巴,耳根。

        湿黏的触感比下面还要别扭。

        焦竹雨试了几次想要推开他都不得已,压在她肩头的脑袋越来越重,呼吸停滞。“白阳,我难受。”

        他听见了,熟视无睹。

        将快要消下去的草莓印重新添上新的艳色,这几乎是每次做爱都要来一遭的标记,如果可以,他也想把她身上全部弄成他的记号,纹上他的名字。

        一直等到他吸吮过瘾,焦竹雨才被抱着去浴室里清理,刺痛的淤青时时刻刻都在警告着她已经身有所属。

        第二天还有课,家里没有高领毛衣,只能穿着露脖的长袖,用长发来遮掩。

        但还是被眼尖的老师发现,特别是还往她的身体上看了一眼,羞耻地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你的画画水平越来越达不到我的预期了。”

        一句没有语气的失望,那点羞耻也被批判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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