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吓到她了,梅语芙开怀大笑,白阳只跟她隔着一个铁门,无动于衷,更像是在例行公事问:“在这里过得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她不说话,只是狂笑,抓着栏杆开始摇晃起身子,她想要卸下面前铁栅栏,用尽了力气也晃不动。

        “我哥让我来看你五次,如果你还是没有好转,就会被送去瑞士安乐死。”白阳想让她认真听懂这段话:“好好治病,如果不行,你只有死路一条。”“那你呢!那你呢!”梅语芙朝他瞪大杏眼嬉笑:“你不死吗!你也姓白,你去死,你去死!”

        “她,她!”梅语芙把胳膊伸出栏杆外,指向焦竹雨,看向白阳,笑的兴奋跺脚:“她也会死,你不死她就死!哈哈你们都死,你让她死啊!”

        白阳将钥匙扔给了走廊站着的护士,面无表情搂住焦竹雨肩膀转身离开。

        身后她狂笑依旧不止,沉重大门关上,顿时安静走廊,心脏突兀沉下。

        “她要被安乐死吗?”坐上车,焦竹雨忐忑问。

        “心疼她?”

        “不是,只是觉得很意外,她会变成那样。”原来人疯了,是会变成那种可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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