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微糙的纸面,她展开低头仔细看去。
纸张上头印着模糊的红色字迹,似乎是某个镇卫生院的名称。
下面是用蓝色墨水笔填写的个人信息,姓名赫然是“陈洐之”,日期就在月余之前,上面盖着一个略显歪斜的卫生院公章。
这竟然……真的是一张结扎证明卡。
“你没领证……他们……他们怎么会给你做这个?!”她哑声问。
这个年头,计划生育政策严苛,这种手术通常都与已婚已育的夫妇挂钩,需要单位或大队证明,他一个未婚的农村汉子,是怎么做到的?
“有办法。”陈洐之只说了这三个字便没再多言。
他自然有他的办法。
无非是几包好烟,一个看似思想进步的谎言,再加上一句“回头给张主任家的组合柜换个新样式”的许诺。
那枚红色的印章,便轻而易举地盖了下来。
这种事,自然不必对她说得太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