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把脸深深埋进鹅绒枕头里,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那条被扔在地上的蕾丝内裤像团烫手的火,她刚刚甚至没敢多看第二眼。
布料上干涸的痕迹昭然若揭,提醒着她那天在车里是如何被裴司按在腿上,打得腿心湿透的丢人模样。
变态…下流…无耻…她咬牙切齿地捶着床垫,声音闷在枕头里发颤,谁要穿红裙子…谁要跟你去马会…
可骂归骂,她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出裴司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掐着她腰时暴起的青筋,掌掴她臀肉时的力道,还有最后用她的内裤慢条斯理擦拭她腿间时,指尖偶尔划过敏感处的触感…
啊!温梨猛地翻身坐起,抓起床头的绒布玩偶狠狠砸向镜子。
玩偶撞碎镜中自己通红的脸,又无力地滚落在地毯上。
她赤着脚跳下床,踩过那条内裤时故意用力碾了碾,仿佛这样就能践踏某个人的尊严似的。
衣帽间的门被猛地拉开,各式衣裙在射灯下泛着柔光。
那条酒红色丝绒裙果然被佣人熨好挂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温梨的手指轻轻抚过酒红色丝绒裙的领口,细腻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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