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终于转过身,眼神阴鸷地看着她:恨我?他一步步走回床边,俯身逼近她,温梨,你连恨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被保护得太好的金丝雀,懂什么叫恨?
温梨被他这句话彻底击垮,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金丝雀,可所有的言语都哽在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抽泣。
温梨被他那句话刺得浑身发冷,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啜泣着撑起身子,脚步虚浮地往外走。
她现在特别难过,比刚才被他按在床上时还要难过百倍。
她刚走到门边,手腕突然被一股蛮力扯住,整个人被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裴司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压下来,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近乎撕咬的侵略。
他滚烫的舌头顶开她毫无防备的唇齿,蛮横地在她柔软的口腔里搅动,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温梨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闷哼一声,却换来他更凶狠的亲吻,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她柔软的下唇,留下细微的刺痛和更深的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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