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各怀鬼胎。
到了地方任州向前台说了预约的包间,枝雀紧跟在男人身后。
等两人落座枝雀才发现整个包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人都去哪了?
“包间有点小,只够他们几个人的”任州看出了她的疑惑,出口解释。
“况且…我想只跟你聊聊。”男人直勾勾地目光盯得枝雀想逃离,
“我只是个实习生哎……”话外之言是你个大老板没事找实习生聊什么。
“哈……你真可爱。”
………
服务员上了几杯酒,枝雀连忙摆手,“我不会喝酒。”
“是果酒。”
莫名的压力,枝雀的指尖刚触到杯沿,任州就倾身将酒瓶推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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