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只小手无意识地探入家居服宽松的下摆,纤细的指尖缓缓滑过平坦的小腹,轻轻地复上了仍在微微发热、泛着空虚痒意的娇嫩小屄。

        指尖隔着小底裤的薄棉布料,轻抚着上面的阴蒂,她浑身轻轻一颤。

        她虽然想要就此停下,可是她的指尖却有了自己的意志,居然生涩地、带着一种自我惩罚般的羞耻,模仿着记忆中夏泽大龟头研磨的节奏和力道,在那颗微勃而敏感的珍珠肉芽上轻轻打圈、按压。

        “嗯…”细碎的的呻吟从唇缝中漏出。

        快感是有的,同时也夹杂着罪恶感,一齐潮水般涌现,却始终隔着一层什么,无法抵达那欲望的彼岸。

        这种自己带来的、隔靴搔痒般的慰藉,反而凸显了那份源自身体深处的、对更强悍力量、更完整占有的空虚渴求。

        她…竟然…在用自己的手,想象着那个学生的触碰…渴望着他那根可怖的肉棒…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猛地抽回了手,拉过旁边的抱枕把头埋进去

        ……

        接下来的十几天,学校宣传片的拍摄成了魏敏高三一班里的重要课外任务。

        我虽然忙于我的重要舞台剧作《夜宴下的玫瑰》的最后收尾工作,但对校领导委托不能不管,只能先空出了一整天的时间,亲自来到了摄影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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