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买鱼，不要买鱼，我都说了我不吃鱼！”
一户居民房的客厅里，年过八十的老教授看着老伴拎回来的菜，怒气冲冲道。
说着他劈手夺过塑胶袋，提着那条鱼往水桶里一扔，肥硕的青鱼身T一抖，在水桶里打个转，畅快地游起来。
老伴嘟囔：“你早上做梦说什麽鱼啊鱼的，我以为你想吃鱼呢。”
教授提着水桶转身抬腿往yAn台走，老伴追着他数落：“再说了，医生说你脑子不好，中间空了那麽长时间没记忆，多吃点鱼啊，坚果之类对你身T有好处，你这人怎麽这麽倔强呢。”
老教授将水桶搁置在yAn台花架下，看着桶里那条青鱼游来游去，久久没有说话。
那鱼嘴巴一张一合的，身上青幽sE的鱼鳞闪着冷光，老教授只觉得老伴的声音像是飘进真空，自己的身T渐渐消失……
回顾这一生，好像只剩下一头一尾，眨眼间就走完了。
中间那些年去了哪里，教授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偶尔在梦里见到一些碎片化的画面：溶洞、鱼鳞长裙的nV人，苍白的少年，还有漫天的乌藤，就像一个久远而虚幻的梦。
这些消失的年岁，跟碎片化的画面到底有什麽关系呢？
老伴经常跟他吵嘴，吵着吵着就哭了：“我刚生了豆芽才几岁，你就不见了，上天入地都找不着，要不是我拧着一口气Si等着，只怕户口都给你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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