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啊……妈妈……哥哥……我……我好难受……错了……我知道错了……别这样了……”实叶扭动着腰肢,发出破碎的哀求,泪水流得更凶。
她无法理解这所谓的“热身”为何如此痛苦而漫长。
此时,司的肉棍已经进入了约三分之二的程度。
他清晰地感觉到,前方的路径变得异常紧窄,甬道深处传来一种极具韧性的、环状的阻力,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微微的吸力,竟与之前开拓结束望的宫口时的感觉有几分惊人的相似!
实叶的身体似乎本能地感知到了最私密、最脆弱的禁区即将被侵犯,开始不由自主地再次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起来,带着一种全然的、绝望般的生理抗拒。
司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一边用更急促的手法刺激着前方的珠蕊,试图让肌肉放松,一边俯下身,在实叶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忍一下……很快就过去了……放松……让我进去……”
然而,预想中的润滑并未足够。
那极致的紧涩和绝望的收缩,形成了强大的阻力。
司的眉头紧锁,对结束望低吼道:“不行!她吸得太紧了!这样硬闯会伤到她!再亲她!分散她的注意力!”
司感受到那紧致无比的包裹因剧痛而再次剧烈痉挛绞紧,他不得不暂时停下动作,伏在实叶汗湿的背上,低沉地喘息着。
他看了一眼结束望,眼神示意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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