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一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他那根刚刚才在我体内完成了“胜利宣言”的巨物,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疲软,但尺寸依旧惊人。
上面,正淫靡地、混合着我的处女血、爱液,以及他自己那黏稠得仿佛隔夜黄油般的浓精。
“你的第一个任务,完成得还算不错。”雄一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工具的性能,“你的身体,已经牢牢记住了被我内射到子宫鼓胀的感觉。那么现在,是时候让你的嘴巴……也来学习一下它的新功能了。”
嘴巴……?
我的心中,升起一股比刚才被贯穿时,更加强烈的恐惧与抗拒。
身体被侵犯,是肉体上的“败北”。
但嘴巴……嘴巴是用来吃饭、用来发号施令、用来言语交锋的……那是我“神崎彻”意志的延伸,是我最后的尊严壁垒!
“听好,你这张嘴,”雄一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脸上露出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从今天起,它不再是用来吃饭,更不是用来顶嘴的。它,是一个‘嘴穴’,一个专门用来盛放我‘肉棒牛奶’的‘便器’。”
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声音,下达了新的命令。
“现在,你的第二个‘指导’任务,就是用你这‘好色口淫小穴’,把我这根刚刚干过你的鸡巴,彻彻底底地,舔干净。这个仪式,名为——‘清洁口交’。”
不……绝对……不行……
我的牙关,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屈辱而咬得“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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