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站在她身后,光着身子,那根大屌硬得跟铁棒似的,顶端滴着黏液,青筋盘得吓人。

        他手里拿了根粗得离谱的假阳具,黑乎乎的,足有手臂粗,咧嘴笑着说:“婶婶,今天老子给你开开胃,这玩意儿比我的还猛。”妈妈愣了一下,声音抖着说:“别……那东西太大了……会撑坏的……”可她话没说完,阿杰就骂了句“操,别他妈装纯,老子知道你骚得要命”,然后抓着她腰,把那根假阳具对准她前门捅了进去。

        “啊——要死了!”妈妈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往前一缩,喊着“太粗了……裂了……啊……”眼泪哗哗往下掉。

        可阿杰没停,手一用力,整根没进去,撑得她骚缝满是褶子,带出一股股水,淌得满床都是。

        妈妈疼得抓紧床单,指甲都掐进布里,嘴里喊着“慢点……太深了……”可没过几下,她声音就变了,喊着“啊……好胀……再快点……”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顶,像在享受这下贱的折磨。

        阿杰一边弄一边笑,“操,婶婶,你他妈真贱,这么粗的都能吃下去。”他干了一会儿,把假阳具抽出来,扔到一边,上面全是黏糊糊的水。

        他抓着妈妈两条腿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缝,然后那根大屌对准后门就捅了进去。

        妈妈被干得满脸通红,奶子甩来甩去,嘴里喊着“啊……阿杰……操我屁眼……用力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个被操烂的婊子。

        阿杰低吼着“操死你个骚货”,腰跟打桩机似的狂顶,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肉浪翻滚。

        他一边干一边伸手捏她奶子,拧得乳头红得发紫,还拽着她的头发往后扯,逼她仰起脸。

        妈妈被扯得满脸口水,喊着“啊……爽死了……操烂我吧……”眼泪鼻涕混在一起,下贱得像个街边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