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抓住我的大腿,蒸汽轻抚着我裸露的肌肤。她那丰润闪亮的嘴唇在我两腿间游走,呼吸拂过我湿漉漉的阴户。

        我兴奋的狞笑着,看着脚下的母狗舔舐着我的阴唇。

        她的舌头沾满了令人恶心,又令人趋之若鹜的剩余残渣。

        我颤抖了一下,肛门紧缩,挤出更多精液。

        那些令人鄙夷又兴奋的残渣,被继母那灵巧的舌头舔舐干净。

        “权利的大小,决定了利益的多寡。下层权利拼劲全力争抢的,不过是上层筛选之后,剩余的残渣。”凌少跟席芳婷某天聊天时,层发出过这样的感慨,被我牢牢的记住了。

        就像眼前这一幕,那些公子们发泄之后的肥料,却成了我们为之追求的精华。

        那生育用的残渣肥料,还是那生育用的残渣废料。

        但是,权利不同,身份不同,地位不同,财富不同,各种不同,却赋予了那些残渣们不同的阶层,以及不同的意义。

        有一些残渣,只配喷溅到被窝或者地面上。有些,则是令人趋之若鹜,拼尽一切争抢的精华。卑贱和金贵,不过是同样的东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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