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回合下来,睡袍在拉扯中松了半截。女孩眨了眨眼,视线落到那片裸露的胸膛上——粉色咪咪头。
“!”指甲轻轻一刮,一阵尖锐又陌生的刺激从乳头猛地窜上脊椎。
李祐舟瞬间破防,挣扎的更厉害,教养和妈一起消失,“我操你妈!滚开!再碰我我他妈弄死——”
骂声嘎然而止。
一口口水不偏不倚吐在他嘴唇上。
睡袍彻底敞开,露出了冷白的薄肌,以及双腿之间——即使在主人极端愤怒和厌恶的情况下,依旧因为生理摩擦而微微抬头的事物。
颜色是很少见的浅粉色,形状倒是规整。
向穗盯着看了一会,鸡贼地斜起眼,学着李祐舟经常说她的样子,对着粉嫩嫩的龟头就是一口水。
“tui,真恶心。”
被羞辱的感觉达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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