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盖住了薄冀闭起眼吸气的声音以及薄翼压不住从嘴角跑出来的笑声。

        这过程对于薄冀不亚于一场酷刑,可听着她在耳边被风吹得零散的笑,他又觉得这样很好,一切都是值得的。

        忍耐当然也是值得的。

        可薄翼总归心软,看不得他脸上心甘情愿、引颈就戮的表情停留太久,吹到不过五六分干,就把吹风机扔到一边。

        发丝上还有水分,柔软地垂落下来,间或遮挡住一些薄冀的眉眼。

        她帮他拂开。

        明明这个人已经三十多岁了,然而岁月却似乎丝毫不舍得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此刻更干净清新得一如少年。

        薄翼轻抚他的脸,说:“喂,你认识我二十九年了耶,我却才只遇见你十二年,就好像我已经在你心里活了二十九岁,但你还只有十二岁,这么一想,好不公平。”

        她本来语带愤愤,不知忽然想到什么话峰一转:

        “快,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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