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大叔,清洁工李伟的身影,最终消失在停车场深处那片昏暗的灯光尽头,他那做贼心虚、近乎小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了片刻,便彻底被寂静所吞噬。
电梯轿厢内,苏仙依旧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态,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被遗弃的精美雕塑。
直到确认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她才缓缓地、带着一丝疲惫地抬起了头。那张埋在膝盖间的绝色俏脸带着一抹愠怒。
她当然没有被吓坏。
刚才那失控的尖叫,是身体在极致快感冲击下的本能反应,而后续的蜷缩示弱,则是她这位女王在失势后,审时度势下做出的最明智的伪装。
她很清楚,在那样一个双手被缚、身体被情趣玩具掌控的密闭空间里,面对两个陌生的底层男性,任何一丝一毫的女王气焰都可能激起对方更原始、更危险的欲望。
示弱,是她在那一刻唯一能保护自己的武器。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会被一个玩具折磨到如此境地。
苏仙缓缓地站起身,因为长时间的蹲姿和刚才那阵剧烈的痉挛,双腿还有些发软。
她扶着轿厢壁,感受着体内那颗小东西还在持续不断地发出低频的嗡鸣。
一阵湿滑和黏腻感从腿心深处传来,让她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苏仙稍稍侧过身,确认四周绝对空无一人后,一个大胆而私密的动作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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