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在粉红的乳晕上留下侵略的痕迹,舌尖高速拍击早已肿胀的乳尖,还有口腔湿濡温热的水汽无一不在刺激着顶端成千上万根不堪一击的敏感神经。
接二连三的快感迫使女孩挺动前胸,将两团雪软更深地送入他的口腔中,享受唇舌舔弄的酥麻。
但是压在她身上的人逐渐无法满足于这样温柔的攫取。
吸吮乳尖的力道变重,甚至刻意用牙齿啃咬住顶端将它拉长至极致再猛然松口弹回原地,另一边揉搓乳尖的大掌也带上残虐的力量将脆弱的乳尖磨掐得充血。
很快,少女雪白的高峰便在暴风雪式的摧毁下遍布玫红的吻痕和齿印,可怜的乳尖更像是高高悬挂在皑皑雪山之巅的大红灯笼,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失去视觉的温禾,身体变得更加敏锐兴奋,那只在她光滑身体上随心游走的手切断了她所有的理智,莫名的情潮使得下身的水流绵绵不绝。
好难受,体内像是钻入了成千上万只小虫子,它们肆无忌惮的爬行、啃咬,密集的瘙痒传遍全身。
温禾无声地呜咽着,十指在光滑的床单下留下一道又一道深深的抓痕,夹着被子的双腿摩擦得更快,却无法缓解体内源源不断的空虚。
“醒了?”时煜沙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温禾胡乱地点头,想像从前讨好少年那样抬起被缚的双臂对他撒娇。
然而洞穿她心思的时煜却一反常态地将她的双臂重新摁回枕头上,大手怜惜地摸了摸她瓷白的小脸:“姐姐,撒娇这招可不管用了。”
报复,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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