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心脏,让他脑中瞬时浮现起她此刻眼神。
嫌恶。
嘲弄。
在这栋房子里,他所有的身份待遇,甚至比不上一条狗。
聂因绷紧唇线,不再吭声。
叶棠见他此状,有些忍俊不禁。
“生气啦?”她捧起他脸,想努力挤出一个笑,“来,给姐姐笑一个。”
她不断扯弄他脸,聂因不堪其扰,奋力转头挣开她手,脸色仍旧不大好看。
叶棠也不勉强,转而重新逗弄起乳头,一边画圈一边问:“这样舒不舒服?”
少年一言未答,胸口起伏却愈发明显。
粉色乳头嵌在皙白胸肌上,小小一颗,触摸时带着肌肤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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