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裘芷仙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甚至带上了一丝敬佩：“你还真是个不要命的，你可知道那些女人本相乃是六欲化形的妖魔，虽然我用她们来取乐练功，但本质都是噬人夺命的恶鬼。”
裘芷仙点头道：“我知道，她们应该和先老爷炼制的那个混元幡里的妖鬼类似，但……但昨天一起亲热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在她们身上感受到任何凶残狠毒，所以我觉得不能因为长得吓人就歧视她们啊。”
阴阳叟愣了好一阵，不知该如何作答，一般释道佛法之中倒是有白骨观想法，洞穿美人皮相，能让人脱离欲海，明神静思，但裘芷仙这是却要反其道而行，化妖鬼为美色，还主动以身饲魔。
阴阳叟本想批评她两句，但还未开口，却突然心有所感，只觉得这裘芷仙的做法似乎隐隐契合了那天书残卷的一丝本意，乃是莲胎化生而不染淤泥，九幽沉沦而无念无相的心法真意。
这不由让他沉默了许久，觉得这姑娘好生怪异，但暗运法决掐算时其前途却又馄饨不明。
他叹了口气，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裘芷仙，最终缓缓点头：“难怪他们叫你‘夜观音’，这还真是欲海慈航，肉身普渡……”
……
PS：这次配图也是都用的写实模型来做的Ai动图（P站时纯文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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