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一点火光,映照着薛蟒狰狞的嘴脸。
他一拍后脑放出飞剑,冲着司徒平就戳了过去。
红色剑光照的满室通明,司徒平瞬间就清醒过来,可惜为时已晚,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飞剑欺到眼前。
司徒平惊恐之下蹬腿一窜,险险避过脖颈和胸口,却被飞剑插入腹部。
薛蟒蹦起来大喝道:“贼厮鸟!今日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
他指挥飞剑就要把司徒平横切成两半,但司徒平见机的快,受伤之后就赶紧拿起床边的家传聚奎剑,抵住薛蟒的剑柄推了出去,这才没被切开。
薛蟒知道司徒平厉害,见没一剑砍死这师兄,紧张的往后退了两步,贴在墙壁一角。
但就着剑光看到对方满身是血的瘫倒在床上,顿时又嚣张起来,往前一步,召回飞剑握在手中哈哈笑道:“师兄!你安心去吧!无论是师妹还是你那两个新媳妇,师弟都笑纳了,啊哈哈~”
司徒平骤然被袭,肚子被划开个大口子,肠子都差点流出来,疼的额头见汗,哆嗦着举着宝剑却已经无力反击了。
他颤颤巍巍的捂住肚子,血水从指缝里不停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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