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句带着一丝沙哑和玩笑的请求,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们四个之间激起了小小的、害羞的涟漪。

        “才不要!”

        最先发出抗议的,是林初夏。

        她几乎是立刻就从沙发上挣扎着想坐起来,双手下意识地就想去捂住自己的胸口,但浑身酸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最后只是徒劳地在凌乱的沙发垫上滑了一下,又重新躺了回去。

        她脸上那刚刚才褪去不久的潮红,又一次迅速地蔓延到了耳根。

        “我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丑死了!身上黏糊糊的,全都是……都是你的味道……”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叫,把脸埋进了沙发靠垫里,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耳朵尖。

        江雪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地从地板上坐起身,伸手将被汗水和体液黏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然后默默地并拢了那双修长的、沾满了我们战斗痕迹的腿。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慵懒,但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像是被雨水洗刷过的清澈。

        “要拍什么样的呀?”

        回答我的,是还趴在地毯上的鹿眠。

        她仰起那张纯真得不含一丝杂质的小脸,好奇地看着我,似乎完全不觉得我们现在的状态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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