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和林初夏都没有对江雪的提议提出异议。

        或者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江雪报出了一个地址,我甚至不需要输入导航,那栋楼的名字,在市中心的任何一块广告牌上都时常出现,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豪华公寓之一。

        我沉默地调转车头,汇入了通往城市心脏的车流。

        车子平稳地驶入公寓的地下车库,三道门禁,层层关卡,荷枪实弹的保安在每一个角落巡逻。

        这里的安保,确实比我们那个郊区的小别墅要好上一百倍。

        江雪领着我们,从专属的电梯直接上楼。

        电梯里光洁如镜,映出我们四个人的身影,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狼狈。

        林初夏的眼睛又红又肿,温瑶一直紧紧地抱着她,像是在保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电梯在顶楼停下。门一打开,就是一间开阔得有些过分的玄关。江雪用指纹打开了门。

        “进来吧。”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一个正在履行职责的酒店经理。

        公寓很大,是顶层复式,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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