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移开,下面出现了一双通红湿漉的眼睛——望月被瞪了。

        回去的路上望月没听到水上说一句话、一个字,她不止一次侧目看她,水上也完全没有理会的意思,一动不动对着前方,只是每次经过路灯或者靠近前车,那两道粼粼的水痕就会显身,缠得望月难以呼吸。

        简陋的小床上,惴惴不安的望月还没能睡着,远处像要砸穿地板的脚步声就钻进了耳朵。

        “@#@!#¥#¥@#@!”

        门都没开水上就迫不及待说起来,进去看见望月没有像上次一样睡得很香,气稍微没那么多了。

        “#¥@#@#¥#!!#¥#%#%。”

        望月呆看着床前声情激昂、手舞足蹈的人,恍惚间以为她新学了世界哪个犄角旮旯的语言:“那个,我实在是很想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真的听不懂。”

        她看见水上胸腔鼓得高高的,随后又平下去,闭上眼像调整了下呼吸,尔后抹掉了脸上的眼泪。

        水上开始了“手语”:指指舌头,双手用力发出怪叫,合掌放脸侧,胸前比大叉。

        “舌头痛到睡不着?”

        水上快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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